看着被拖走的云知眠,云卿月眼底不见丝毫同情,能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也是云知眠自作自受。
她更不是什么圣人,不会去同情云知眠,只会默默欣赏“狗咬狗”的大戏。
随后云若汐被带走医治身子,宴席又恢复热闹。
这是瑞王府的家务事,旁人也不能说啥,只不过瑞王妃在人家婚礼上“流产,”众人只觉得有些晦气。
定山王府也觉得不吉利,定山王妃便去祠堂烧香拜下佛,驱除一下晦气。
反正云若汐又不是真的流产,云卿月也没在意那么多。
天色暗淡下来的时候,宾客离场。
容煜喝的微醉,快步来到洞房内。
屋子里点燃着大红蜡烛,摇曳的烛火映着满室春情。
容煜慢慢走近床边,看着那穿着嫁衣坐在床榻上的女子,心里一阵悸动。
他掀开凤挽缨的盖头,不知是不是太激动,他的指尖都是颤抖的。
凤挽缨化着精致的妆容,眉眼间昳丽生姿,只是她依旧是一头白发。
容煜站在前面怔怔地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凤挽缨扬起明艳的笑容:“好看吗?”
“好看......”
容煜失神喃语,满眼都是凤挽缨,哪怕她满头白发,在他眼底依旧是绝色无双。
凤挽缨从容煜黑亮澄净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白发,她抬手轻拂,眉眼淡淡遗憾:“可惜,我以后都不会变成黑发了,也没有把最好的自己嫁给你。”
可能她这满头白发,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吧。
惩罚她当初的不知好歹,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