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取下纸条,将鸟放在了一旁,展开纸条。
只见上面写着:
今夜敌袭,捉澹台右。
程嘉溪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他唰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抓起桌上的鸟,阔步走出去问营帐外的守卫:
“你们可曾见到这鸟是从什么方向飞来的?”
守卫皆是茫然:“将军,您手中缘何有只鸟?”
鸟是从守卫的头顶飞过去的,又没有发出声音,他们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
程嘉溪知道自己问不出结果,又回到了营帐中。
左手紧紧攥着那只鸟,右手将纸条捏的死死的。
“嘉溪?这是如何了?这鸟都快要被你捏死了。”程嘉穆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疑惑道。
程嘉溪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握住鸽子的手,此时程芜已经把自己的异能从鸽子身上撤去,白鸽马上就从营帐中飞了出去。
他没有再关注这只飞走的鸽子,而是拿着纸条递到了程嘉穆的面前:“大哥,你看这个......”
程嘉穆接过纸条,低头一看,也呆住了。
“这......”
“大哥,这纸条上所写,若是真的,那咱们今晚可要好好准备。”
“是,无论纸上写的是真是假,我们都要加强巡逻。
若是真,咱们便可以捉住那南夷四殿下。即便纸条上说的是假的,咱们也只是一夜辛苦些。”
“嗯。”
程嘉穆直直的盯着纸条上的字看,又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对着程嘉溪说道:“这纸条,我们还得让牧擎宇知道。
若是今夜那澹台右真的带人来夜袭咱们,那就说明,澹台西已经坐不住了。
无论我们是否能成功捉住澹台右,最晚两天后,澹台西就可能会向我们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