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拎着另一瓶酒到师父墓地前。
酒倒入杯中,泪滴在酒里。
他坐在地上,后背靠在墓碑上,低声诉说着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
这是以前他从来都没做过的事情。
以往他觉得人死如灯灭,可是经过尊玺的事件,他相信了世界上有鬼的存在,所以这一次一股脑地将憋在心底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一桩桩,一件件……
他刚入警局的时候,就是师父带着他,他所有的手法、能力、技巧……全都是师父教他的。
师父一直都是一个人,一直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来对待。
他原本是要给师父养老的,可惜他欲养,而师父已不在。
等他絮絮叨叨说完,准备告别的时候,突然低声问道,“师父,我老婆又怀二胎了,你要不要来当我的孩子,我一定像你教我一样,认真教你。”
一阵风吹过,好像他的师父回应了他的话似的。
他离开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可走到门口才发现,墓园的大门已经上了锁。
好在是铁质的大门,他三下五除二就攀爬到铁门上方,刚将腿跨过去,就听到一声呵斥,“你是干什么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谁让你爬门的?”
孙哥动作迅速地从门上下来,“出来晚了些,已经锁门了。”
“那你喊两声啊,你怎么能翻门呢!这么高的门,你以为你是猴啊。还好没出事,你若是摔个好歹的,不是连累我吗?”
“下次不翻了。”
“你还想有下次啊!”守墓园的人瞪了孙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