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能持枪的人特别少,陆家就是不能持枪的一员。
陆家有的枪,只是不能过明面的黑市枪。
可江喻之手上的左轮却是代表着身份地位的象征。
这枪是那个人最喜爱的武器,如今给了江喻之,什么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江喻之见陆峰洋终于安静了才开口。
不过却不是对陆峰洋说。
“没有听见我的话吗?把陆宅拆了,今儿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我父母和未婚妻的东西全都找出来。”
说着话的同时,江喻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对折的信纸递给了小平头。
小平头恭敬接过信纸,“是的江先生。”
小平头伸手之际,陆峰洋看到了他手腕里的纹身,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起来。
陆靖沉以为陆峰洋被这个阵势吓到,心里耻笑不已。
但他觉得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
“随便拆……拆完了,我们刚好去市政务处讨说法。”
不过,陆靖沉算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要狂的人,他就不相信在燕京,这名叫江喻之的人敢这般胆大妄为。
江喻之看都不看陆靖沉一眼,转而看着霍一然,“这个人有点不懂规矩,你去教教他什么叫规矩,若是不听话……打死罢了。”
说着,他将手上的左轮又交还给了一脸懵的霍一然。
霍一然懵不是因为江喻之的话。
而是因为他不知江喻之是何时,从自己的口袋里将那把左轮手枪拿到手中。
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不敢?”江喻之以为他被自己的话吓到了,靠近他小声问道。
不敢?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