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斯思秒改慈母面目,一脸凶狠看着他,“咋地,你对咱闺女怀孕这事不满?是不是在暗戳戳想让她把孩子拿掉?你有没有良心?”
秦敬亭:“老田,别胡说,我没有,我不是,我什么都没想!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想着害闺女与小外孙呢?”
他怀疑田斯思在倒打一耙,拿自己出气,可是没有证据。
“没想?那你在哪儿翻什么白眼?不就是不满闺女没听你当初信上的话吗?”
“还有,开口闭口都是小外孙,你是不是开始重男轻女呢?”
“说话呀,你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吗?今天哑巴上身了吗?”
面对田斯思的连环追魂问,秦敬亭好不容易得到了说话的空档,“老田,我重女轻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田斯思打断道:“我知道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想什么?”
“那你……”
在田斯思让他背起一切的眼神下,秦敬亭反驳的话说不出来,他含屈点头,改口道:“是的,我是生气了,怎么?就允许闺女说话不算话,难道还不允许我生气?”
闺女做错了事,按照惯例明面上还是得有人唱红脸白脸的。
自己这么温柔怎么能唱白脸呢!!
田斯思对秦敬亭上道将责任全揽上的做法很满意,凶巴巴将他骂了一顿。
被骂了一顿后,秦敬亭例行公事般道歉,“我错了!”
他虽说自己错了,但却没说自己做错什么,要不要改。
因为,秦敬亭觉得自己很冤,还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身上的冤屈。
明明,那些全都是她的要求。
可眼下,这全都成了自己的主意!
田斯思听出了他话里暗搓搓的反抗意思,却没有计较,而是说道:“知道错就行,一边去,别妨碍我们母女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