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楚江河身上也没有了火柴,大家只能硬抗了。
肉饼子是霍一然拿富强粉与野猪肉烙的,油水十分充足,哪怕只是带着余温,那个香味也能传得老远。
楚江河因为有池浅浅的偶尔投喂,平时能省粮食,生活还算过得去,从没让自己饿着肚子睡觉。
因此吃饱的楚江河在睡眠中闻到了肉香味,也只是以为自己做了个逼真的美梦,并在梦里大快朵颐了起来。
只是,越吃越饿了而已。
可是晚上只混了个水饱的赵路华与沈静雅,本就饿得睡不着了,如今闻到这勾人的肉味,本就不多的睡意彻底没有了。
赵路华摸了摸自己饿得发痛的胃,嘴里喃喃道:“肯定是秦家的丫头带了肉过来,你说咱们要不要举报?”
沈静雅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怕被他看见自己翻白眼,小声回道:“别搞那么多事,你今日举报他们,他日景唯接济我们时,他们又举报我们,这何必呢?”
沈静雅总是能在赵路华头脑不清醒的时候拉他一把,将他拉回正道。
赵路华:“你说得对,不过,赵景唯这个臭小子怎么还不来?难道就这么小气,记恨我们当时棒打鸳鸯?”
沈静雅默默道:“不是我们棒打鸳鸯,是你一个人!”
赵路华:“……”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静雅不想浪费体力与他吵,也不想再翻旧账,转移话题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儿子不会那么小气、也不会没良心,在明知我和你被下放到这了都不来看一眼,除非他不知道。”
想起白日进大队时,自己并没有看见赵景唯,赵路华觉得她说得在理。但是。
“秦家丫头不是看到了我们吗?她难道就不会去给景唯说吗?”
沈静雅这刻很想问他是怎么坐到处长的位置,怎么一点都不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