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小地方,十分的安静,而陆靖沉开的小汽车发动机并不小声。
但陆峰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无暇顾及陆靖沉。
就在陆峰洋将被他小心呵护的女人送进了他的小四合院时,陆靖沉也从小汽车里走了下来。
11月的尾巴,秋意甚浓,风带冷意。
陆靖沉背靠着车门,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与火柴。
他咬着烟,打着了火柴,徐徐将烟凑到了被风吹晃的火焰中,动作散发着一股慵懒不羁的劲儿。
明媚的阳光下,猩红的一点并不明显。
烟雾刚从他的嘴里吐出,就被风吹散了。
而就在这刻,陆峰洋从房子的门口处走了出去。
侧身对着房子门口的陆靖沉恍若未觉,仿佛沉迷在抽烟中,但在陆峰洋距离他还有两、三步时,他将最后一截烟给拦腰折断,原本微皱的眉心也瞬间变回了平坦。
陆靖沉毫无感情波澜地看着脸色越发红润,眉眼少了许多戾气的陆峰洋,冷冷的喊道:“父亲!”
可随着他的声音落下的是……
“啪!”
眉眼看似没有了戾气的陆峰洋板着脸给了他一巴掌,随后用与他几乎一样没有感情的声音说道:“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来这里么?你这是翅膀硬了,敢擅自而为了吗?”
陆靖沉伸出手擦掉左边嘴角的血迹后才扭过头,平静无波地与微怒的陆峰洋对视,低哑的嗓音,无波无澜,“对不起!”
在陆靖沉的世界里,没有委屈不委屈,只有利益。
他现在的翅膀只硬了一半,还需陆峰洋的扶持,顶撞他不是聪明的行为。
“你来这找我有何事?”陆峰洋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到底还是多几丝纵容,呵斥完见他认错了便没有揪着不放。
陆靖沉抿了抿唇,试探道:“我和张悦微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