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别人骨折了都是拿木头夹住腿,再用绳子五花大绑起来固定的。
秦星雨不想浪费时间解释,直接示意霍一然将木块塞他嘴里。
周小鱼:“呜……呜……”
虽感憋屈,双手也自由,但周小鱼还是没胆子在霍一然慎人的目光中将木块拿下。
霍一然眼见秦星雨撩起了周小鱼的裤脚给他检查,在她将手放在对方的皮肤上之际,转身与一直沉默的许戎寒暄了起来。
霍一然与许戎两人皆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对方,如今算是第一次见面。
霍一然对废话不多,认真干事又不不死板的许戎印象挺好的,客套的问道:“喝水吗?”
周小鱼见霍一然对许戎的态度这么好,心里瞬间委屈了起来,觉得自己的腿更痛了。
可是想起刚刚被霍一然凉凉瞟了一眼的周小鱼,什么都不敢表达,只敢缩着身体,忍下被秦星雨检查伤势的痛意,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许戎不知道这一秒钟,周小鱼的心路历程,他态度和煦的对外界评价不怎么好的霍一然说道:“不用客气了,我确定周小鱼无大碍了就该回去上工了。”
其实,许戎本是打算将人送到了就走的。
可是见到对方是霍一然,他临时改变了主意,将好人做到底,企图给霍一然留下好印象。
因为霍一然在大丰大队怎么说都算是个人物,要是成了朋友,在大事上虽然无法拜托对方帮忙照看徐冉语,但在小事上还是能拜托一下的。
再者见面前,他因为霍一然在外的名声不怎么好,是心生戒备的。
可在见到对方对自己妻子的一个挡门的细节,他就觉得传言不能信三成,能对自己妻子这般上心体贴的人,想来就不会像那些人所说的无情无义的人。
许戎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探一探霍一然,看对方能不能值得深交。
下了乡,回家就难了。
与其天天琢磨该怎么回家,倒不如合计该在这儿怎么安家乐业,与怎么样的人成为互利互助的朋友。
可周小鱼不知许戎对霍一然这样客气是有所求的。
他见许戎对霍一然比对自己要温和,心里又不舒服了,觉得自己在霍一然心里的位置可能要被取代了。
虽然,他自知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