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又伸出锄头拦截了他的去路。
陈高德这回没再摔倒,可面对锄头的寒光,他又气又怕,“大娘,我不认识你,你想干嘛?”
王翠花吐出嘴里的草棍,扬了扬锄头,无理取闹道:“呸,谁是你大娘?你喊谁大娘?我有那么老吗?”
陈高德被越来越近的锄头吓到了,忙道:“对不起,大姐,我错了!”
王翠花又道:“喊谁大姐呢?我和你很熟吗?”
陈高德:“……这位女同志,你想怎么样?”
“呸,你这小伙子,看着年纪不大,耳朵却不怎么行?都说了我是你姑奶奶了,这回记住了吗?”王翠花边说边摆弄手上的锄头。
讲真,陈高德并不认为自己害怕王翠花手上的一把锄头。
他只是害怕她身后的那群拿着镰刀、锄头的人而已。
他绝对不能给她找到茬,带人揍自己一顿的机会。
他声音洪亮,“姑奶奶好!”
可是。
王翠花又呸了一声,“有你这样的鳖孙,真是我的不幸,喊得很好,以后别喊了!”
陈高德的脸红了青了黑了,最后恢复正常,抬起腿就想走。
王翠花的锄头又双叒叕伸出。
陈高德奔溃了,大声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到了这一刻,他甚至想打就打吧,只要打不死他,他就天天去她们家讹饭吃。
王翠花挑了挑眉,原本还想拖时间,但是见到自家儿子从远处跑来,她也就不作弄他了,叉着腰,大声说道:“干你个虎哨子(傻B),你今儿不给我儿媳妇和闺蜜道歉,老娘就喊我儿子把你门牙敲掉。”
打架这么粗鲁的事,不是她该干的事,儿子来了,可以好好打一场了。
陈高德无语至极,“大…同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都不知道你儿媳妇和闺蜜是谁?”
王翠花手指着秦星雨与宋娇娇的方向,叭叭叭的说了一顿。
远处的秦星雨目睹了一切,知道是她们该上场了,但还是忍不住悄悄问宋娇娇,“你那几年是被鬼遮眼了吗?这玩意也当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