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姜寒点头,声音沙哑,“他说我家死老头子一家在香江。”
池文锦猛地抬头,下一瞬敛眸,不语。
池文锦的老爹与小妾在兵荒马乱的年间就是坐游轮去了哪儿,就是现在有些人不知死活而已。
陈书年闻言,狠狠扔掉烟头,用脚碾灭烟火后,蹲地抱头不语。
见状,霍一然叹了口气,“你的意思是你要离开?”
李姜寒原本就没想瞒他们,只是一直打算等启程那天才告诉而已。
“嗯!”
李姜寒与他爹之间的账,他们哪怕作为好兄弟也没有立场去劝。
毕竟这涉及了他娘的性命。
霍一然看着异常沉默的池文锦,“你呢?有何打算尽早说,好让我们早早替你打算。”
池文锦垂眸,“徐贺舟还没给我落实好池老头的信息,他只有那个女人的确切消息。”
他的话一出,在场的其余人哪能不知他早就与徐贺舟搭上了。
沉默片刻后,霍一然率先开口,“我尊重你们的任何选择,在你们离开之前,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记得开口。”
霍时钰默默算了下账上的钱,“我会尽快把账目算清,让你们有充足的时间去置换金条。”
金子在国内目前还没一斤大米贵重,可在国外还是流通的货币。
李姜寒与池文锦认真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书年突然请求道:“你俩离开前别让烟烟知道,要不然我的追妻之路会更难!”
顾烟有着一个明星梦,她一直向往香江。
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因为陈书年的话而破了,霍一然他们纷纷笑他没出息。
笑完后,池文锦认真询问霍一然这次聚集的目的。
霍一然当然没委屈自己,将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