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麻叔能吃得下所有的存粮,张老爷也没藏着掖着,把管事们喊到家里商量对策。
不过张老爷没有将麻叔的身份摆在台面上说。
众管事听说有人要购买如此之多的粮食,心思各异。
但表面上,没一个人劝阻。
反正再过一个月到秋收,到时候再把粮仓堆满不就行了吗?
而且粮仓里有不少陈粮,有新粮没人愿意买陈粮,便越堆越贬值。
好不容易来这么一个冤大头不拘新旧。
各个管事自然乐见其成。
商量了几晚,张老爷见手下的管事也没商量出个头绪,加上麻叔逼得紧。
张老爷也是下定决心,干一大票。
而且最重要的是,玄州城的官粮不少。
张老爷想,就算自己把粮食卖给麻叔,也不会对玄州城有碍,还能让自己的腰包鼓起来,何乐而不为呢?
故张老爷将麻叔仓库,商量生意。
“存粮一共7千担粮食,按照市价算给你,二两银子一担,你放心,我张老爷做生意最讲诚信,要不然我的生意也不会做得这么大。”
张老爷将粮仓打开,让麻叔过目。
闻言,麻叔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
见此,张老爷还以为麻叔想杀人越货,吓得心中一颤一颤的。
但麻叔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张老爷,而是挑了一个角落里的米口袋,划拉了一下,里面的粮食便哗啦啦地滚落在地上。
这时,麻叔抓了一把落在地上的米,凑近用鼻子嗅了嗅,一股似有若无的霉味溢散在空气中。
张老爷咽了咽口水,暗叫不好,另外心中责怪手下的人办事不牢,怎么把陈米放在了表面?
麻叔转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张老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