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万一有坏人溜进来,大郎便不强求,留下两个家丁至少心安。
没想到竟然派上用场了。
“小姐,要不咱们回家吧?家里人手多,有老爷在,一定会没事的。”
小桃瑟瑟发抖道,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是以双腿发抖,站都站不稳。
“不行,咱们哪儿都别去,免得引起注意,反而惹来杀身之祸。”
肖环摇了摇头,但其实她知道,肖家有地窖,修得很隐蔽,要是肖家的人藏在地窖内完全不会被人发现。
人总是自私的,但肖环的自私是不想因为赵家人而有害爹娘的可能性。
相比于肖家人的慌乱,李荷花显得镇定很多,她去搬来木梯,搭在与隔壁相邻的墙头上,对所有人道:“大家别着急,要是那伙人来闯门,咱们就通过梯子跳到隔壁去,那样他们就发现不了我们!”
周喜儿害怕道:“三嫂,这个办法有用吗?万一他们再去搜隔壁的院子怎么办?到时候咱们可插翅难逃了。”
李荷花拍了拍胸口,“放心吧!在江州的时候,娘就是用的这一招,准管用,再说了,要是贼人想闯门,肯定会挨家挨户,怎么可能越过咱们前面的,专来找咱们家呢?”
见李荷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周喜儿也不好多说,她背上绑着八丫,怀里护着七郎、八郎还有七丫的脑袋。
九丫在赵如宝的怀里睡得正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四丫也将这些日子县城卖凉粉的银子揣进包袱里,她的手里还牵着自己知事的六丫。
可没过一会儿,李荷花料想中的砸门声没响起,反而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
“贺大娘!开开门!”
外头响起耳熟的声音,周喜儿连忙捂住怀里孩子的嘴,惊恐地望向李荷花。
李荷花摸不准是谁,便示意大家伙儿不要说话。
“贺大娘,我是贺喜,快开开门呀!”
门外的人又焦急了三分。
听见是贺喜,李荷花连忙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也泛起嘀咕,这个节骨眼,贺喜上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