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知县觉得事态严重,且听幸存的那人说,食人族反复问黑山的那一伙流匪的事情。
左思右想,戚知县觉得不对劲,恐怕是食人族与流匪勾结。
想到这一点,戚知县坐不住了,连忙修书一封,让赵五平送去玄州,待知州定夺。
但这些事情不过是从一个农夫的嘴里得知的,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且戚知县想到要是食人族与流匪有勾结,还下山掳人,说不定依山县内早已有对方的探子也说不定。
为了不打草惊蛇,戚知县按耐住内心的不安,并未让赵五平立马去送信,而是说修书问询今年的秋赋一事。
明面上戚知县让赵五平不必过于着急,还拨了银子让赵五平多看看路上的风景。
但实则戚知县私下嘱咐赵五平,一定要快马加鞭地送到,且这信一定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要不然依山县可能会乱。
这也是为何赵五平会在明知事态紧急,还回家了一趟,明里暗里提示贺传雯搬去县城。
“虽然那与我们合谋的大武人被捉,但听这个报信的大武人说,他们有不少人,只不过被关在大牢里,且玄州的人大多数很穷,要是咱们许给他们些许钱帛,说不定能为咱们所用。”
首领缓缓道来。
“这有何难?只要能进攻大武,所需的钱帛由我们出就是!如此说来,咱们可起兵了?”
大胡子听出了首领话里叫穷的含义,激动道。
首领点了点头,但却开口道:“曼努不必心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哦?首领这话是什么意思?”
首领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浇在大胡子的头上,大胡子薄怒,以为对方在戏耍自己。
首领耐心劝说:“诶,曼努何必心急?这可是大事,若因为一时心急,出了错,悔之晚矣。”
“好,那你说,接下来该如何做?”
曼努的亲爹年事已高,生平的愿望便是攻打大武,夺城池。
为了实现亲爹的愿望,曼努也是费尽了力气,多年来送了食人族部落许多牛羊,还教会了他们用羊毛制衣物,如何生火。
要不是曼努部落的人,恐怕食人族部落现在还在用树叶蔽体、茹毛饮血。
虽然首领也很感激曼努部落的相助,但人都是自私的,首领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