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有不服,正准备质问为何要无缘无故打他们。
谁曾想老妇人的话叫他俩臊红了脸,“我的年纪都够做你们娘的娘了,二位嘴巴这么臭,我替你娘教训你们,这不是与二位的想法不谋而合吗?如此说来,我打了你们,你们还应该感谢我呢,不过我这老婆子不在意啥虚名,你二人跪下给我磕头以示感谢就是了。”
贺传雯的话说极其不要脸,但见二人明白她话里的讽刺后,也不敢辩驳,灰溜溜地离开了。
李荷花和周喜儿见婆婆来了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特别是李荷花,她指着跪在地上的婆子和一脸心虚的章阿梅气愤道:“娘,你可算来了,你看看,这俩毒妇把喜儿打成啥样了?”
“娘。”
周喜儿适才心里气愤不已,但见贺传雯前来,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酸涩与委屈。
贺传雯一扫,发现周喜儿满脸是伤,不由得怒火中烧,上去就给了章阿梅一个响亮的耳光。
章阿梅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还没有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她耳光,故此她满脸不敢置信地瞪着贺传雯:“你,你敢打我?”
然后对躺在地上装死的三个儿子骂道:“你们是死人啊?你娘被扇耳光,失了脸面,你们还不快把这老婆子打一顿!”
章阿梅的儿子见此,也不好继续躺在地上。
但因为赵三富下手狠,他们都站不起来,还是一个扶一个摇摇欲坠地站起来。
可要说去揍那老婆子,三人可是不敢,因为赵三富虽没说话,但那眼色似刀子般刮在三人的身上,似乎只要他们敢动,就要把几个活剐了。
见三个儿子不愿意替自己出头,章阿梅郁结于心,愤恨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怕自己被气死。
收拾完一个,贺传雯站在周喜儿跟前,黑脸妇人的脑袋正对着贺传雯的脚尖。
见贺传雯不好惹,黑脸妇人觉得棘手极了,正思量对策。
只听见贺传雯道:“我这儿媳是面子最薄,既然你想跪下来道歉,我们赵家不拦着,但她年轻受不住,就让我这老婆子受着吧,至于你想跪多久,就要看你的歉意到底有多深厚了。”
说完,贺传雯让钱多多和李荷花将周喜儿扶去县里的医馆治伤。
四郎见此,机灵地搬来自己的凳子递给贺传雯。
贺传雯便就着凳子坐下来,铁了心要给黑脸妇人一个教训。
像章阿梅那般仗势欺人的人固然可恨,但像黑脸妇人这般恶意挑事的人才是罪魁祸首。
黑脸妇人额头上的冷汗滴在地上,一瞬间就被地面晒干。
她没想到贺传雯竟然连装都不装,这是把自己的脸面踩在地上啊。
跪了一会儿,黑脸妇人便觉得支撑不住了,膝盖和手掌开始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