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传雯嘴下毫不留情。
周茂林几人听得稀里糊涂,有些茫然地看了周茂盛一样。
周茂盛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气得跳脚,“你这死老婆子,死到临头了还胡说啥?”
想起马车内装着泥土的粮食,周茂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告诉你!今日你落到我们手里就不能善了,要是你想活命,就立马让你的儿子们拿粮食和马车来换!要不然大家伙手里的东西可不是吃素的。”
但周茂盛没想到,眼前的老婆子不但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这让周茂盛觉得极其没有存在感,仿佛适才自己不是在放狠话,是在讲笑话。
于是周茂盛恼怒道,“你笑甚?”
只见贺传雯大手一挥,略带嘲讽地看着周茂盛,“我笑你这老头自不量力,话说你不是从我这儿抢走一辆马车了吗?咋如此不知足,还要干这勾当。”
这不提还好,一提周茂盛更是咬牙切齿,“你这狡猾的老婆子,故意给我一匹病马,没走多久那马就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闻言,贺传雯眼睛一转,随口一问,“那马你是咋处理的?”
“又不能吃,所以……”周茂盛顺着贺传雯的话回答,但说到一半,他立马警惕地盯着贺传雯,“你这死老婆子又想啥阴谋诡计?”
贺传雯却不搭话,而是意味不明地看着周茂盛。
周茂盛顿时觉得不对头得很,就算赵家的人再不孝顺,也没道理留下个老婆子下来。
但正当他打算追问贺传雯时,他突然觉得手脚乏力,碰的一声倒在地上。
处理完眼前这些人后,贺传雯并未立马朝前走。
反而循着来路往后走,估摸着药效和马儿的脚程,贺传雯在一段官道旁的小树林,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马儿。
马儿正躺在一个浅坑里,兴许是周家人打算将马埋了,但又觉得麻烦,所以坑只挖了一半。
也幸好周家人嫌麻烦,要不然这匹马可能也活不成了。
见此贺传雯迅速从空间里拿出解药放在马的鼻子小。
没过一会儿,马儿便睁开眼睛,挣扎着从地上起来。
贺传雯摸了摸马儿的鬃毛,从空间里拿出一套马鞍绑在马儿身上。
待马儿完全清醒过来,贺传雯才爬上马背往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