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店外面,安景拎着包走到街边停着的宝马车旁。坐在驾驶席的顾锡骆看到她,降下车窗,对她道,“上车。”
安景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顾锡骆出声道,“他们还没收拾完?”
安景出声回道,“你的粉丝八卦了很久,耽误了一会儿。”
顾锡骆很快的道,“你不用理会那些人。”
安景故意拖长声叹了口气,然后道,“我可没有你法学院第一才子的霸气,说走就走,人家打着买蛋糕的旗号顺带八卦一些你的问题,我总不好意思不回答吧?”
顾锡骆稳坐在驾驶席位,闻言,他只是用细长的眼睛打量着后视镜,后视镜中映照出安景挺巧的鼻子和精致的唇瓣。他看了几秒,随即同样的口吻揶回去,“我看你是借着我的八卦顺带卖蛋糕吧?”
安景下意识的美眸微挑,出声道,“有什么区别吗?”
顾锡骆道,“你说呢?这就相当于先奸后杀和先杀后奸之间的巨大差别。”
安景没想到顾锡骆竟然举了这么个例子,知道他嘴毒,不过她也忽然来了兴致,顿了三秒之后,只说了一句,“愿闻其详。”
顾锡骆给出的回答也是言简意赅,只有一句,“根本没有考虑过当事人的心情。”
安景得到这样的答案之后,因为强忍着笑,憋得唇角都有些发抖。
顾锡骆从后视镜中看得真切,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他面无表情的道,“想笑就笑,不要憋着,本来你就过得压抑,回头再憋出病来。”
安景闻言,下意识的道,“谁活的压抑了?”
此话一出,安景也随即想到,之前顾锡骆说她疑神疑鬼,很可能心里面有病。
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愤愤的神情,安景偷着瞪了顾锡骆一眼。
顾锡骆没回头,但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声音波澜不惊的传来,“要是不服气,大可以跟我在言论上一争高下,背地里剜人算什么能耐?这种女人才做的事情,我也不好跟你一般见识。”
安景本来嘴巴就不灵,再遇上个只差十五分就拿到满分的高材生律师,只得暗道遇人不淑,活该被揶揄的份儿。好在没过多久,叶琳,皇甫君和龙海洋从蛋糕店里面出来,锁上店门之后,三人迈步走到车边。
皇甫君坐在副驾,叶琳和龙海洋则跟安景一起坐在后座。
上车之后,顾锡骆出声问道,“想好去哪儿吃了吗?”
叶琳出声道,“不是阿景请你吗?我们就是陪客,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顾锡骆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意味深长的道,“我怎么觉得你们不是陪客,而是过去监督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