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皆翩翩俊才,英姿勃发。
院外崇楼高阁,人声鼎沸。
院内朱栏白石,绿树清溪。
廖铭略显惴惴,心底又潜藏着一股期待。
“百姓趋利,不愿从事农耕,如何解决?”廖镛开门见山,一针见血。
“这怎么可能?”
“句容算是富县了吧?”
“农业可没有落下分毫。”
王守敬很自信,浑身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廖镛、廖铭兄弟自是不信。
“我曾询问城内的年轻人,他们大都不愿意从事农耕,此事并非空穴来风。”
空口无凭。
王守敬准备了车马,带着廖家兄弟去往城郊,视野的尽头全是稻田,年年丰产。
家家户户养殖着鸡鸭猪羊,建仓楼储存粮食。
“句容年轻人不愿意从事农耕为真,但从不敢荒废土地啊。”
“每一年农忙时节,句容官府严格地规定,各大作坊必须停产放农假。”
“闲暇时,由家中父母照顾田地,农忙时年轻人责无旁贷。”
王守敬侃侃而谈,为廖镛、廖铭兄弟描绘了繁荣的盛世。
“没有农业,何来商业?”
“在保障百姓耕种收益的同时,为他们拓展新的财路,这才是官府应该做的。”
王守敬的思维,完全是挑衅传统的儒家思想。
儒家传承至今,已经是统治者牢牢拿捏士族、百姓的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