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程图在他的产业里搞出过很多事情,钟伟波都从不与他计较。
不是他怕程雪科,而是钟伟波不想惹事。
作为一个生意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最关键的是程图与大华上流社会的那些公子哥,关系极好。
与他发生矛盾,会给钟伟波带来非常多不好解决的麻烦。
此时,程图冷冷笑看着钟伟波,说道:“刚才你为了秦天,赶走了一个为你卖命十五年的手下?”
“这和你有关系吗?”钟伟波反问道。
“最好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程图怒了,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钟伟波的脸。
他凑了过去,附耳说道:“钟总,我知道你是聪明人……”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明天的酒宴,让我和我的朋友,顺利进入酒宴现场……”
咯噔!
钟伟波心头一颤。
程图要搞事?
而且是冲着秦天来的?
钟伟波恢复平静,笑道:“程少,倘若我不答应呢?”
“以你在商场上混迹多年的能力和才智,根本就不会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钟总,你今天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程图阴戾地笑着。
“恐怕我不能答应,公子的酒宴,出任何纰漏,我都难逃其罪,你这是要害我?”
“不!”
程图摇着头笑道:“你错了,我这是在救你。”
“哼!”
钟伟波冷哼一声,将程图的手甩开,阴狠地说道:“程少,别说的这么好听,你要找谁的麻烦,我管不着,可你在我的产业里闹事,我就不允许……”
“这么说,你要跟我对抗到底了?”程图怒急,说话的语气充斥着浓烈的杀机。
“如果你没有你父亲程雪科城防营都统的身份,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