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
沉思中的秦天被打断了思绪,心情不好地对着门外喝道。
“公子,禁卫营荣翟侗求见,他正跪在白家院外……说,公子不见他的话,他就一直跪那等着……”
门外传来了白靳筠的声音。
哼!
秦天一听,气笑了。
荣翟侗这是搞什么名堂?
从荣翟侗受命君上来苏园找自己的麻烦开始,秦天就已经对荣翟侗彻底失去了信任。
打开门,秦天想也没想就直接说道:“你出去告诉他,乐意跪,就跪着吧。”
白靳筠嘴唇微微张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事?”秦天皱眉问道。
“不……没有了……”
白靳筠能感觉到秦天的心情不好,不敢再多说什么。
不过,他转身刚准备要走,又转身支支吾吾地说道:“公子,我……我父亲让我问问您……那个什么……”
“有什么话直说?”秦天问道。
“刘秘书让我父亲立即赶至京都,倘若是为了xtk矿坑,这次进京,恐怕……凶多吉少……”
“白老头是啥想法?”秦天盯着白靳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