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宋氏辗转难眠,她不会破案,她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害女儿,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去牢房陪女儿,直到真相大白为止。
万一知县是个无能庸官,真判了女儿死罪,那她就陪女儿一起去死。
她哭得泪流满面,陆询半点都未动容,冷声道:“擅闯衙门,你可知该当何罪?”
宋氏拿袖子抹脸,抽搭道:“随便什么罪,只要大人将我们母女关在一起就好。”
陈武都服了,怎会有如此心宽之妇人。
陆询吩咐陈武:“拿她下去,仗刑十,牢狱十日,以儆效尤。”
说完,陆询就要回后面的大堂。
陈武快步追上去,低声问:“大人,宋氏关押何处?”
陆询:“随便哪个牢房,本官不想再听她聒噪。”
陈武:……
如果不如了宋氏的意,宋氏肯定要继续骂天骂地。
一刻钟后,宋氏被陈武亲自带到了柳玉珠面前。
“娘,你怎么来了?”看到母亲,柳玉珠仓皇而起,扑到牢房栅栏上。
宋氏看着女儿笑,等陈武打开铜锁,她迫不及待地跨了进来,扶住女儿上下检查:“怎么样,昨晚有没有害怕?”
柳玉珠下意识地看向陈武。
陈武只管上锁,大步离去,这对儿母女,一个狐狸精,一个母老虎,他可不敢招惹。
柳玉珠不想让母亲知道她与陆询的恩怨,便也没有说出昨晚之事。
“玉珠别怕,娘进来陪你了,过几天咱们娘俩一起出去。”宋氏一手扶着女儿,一手扶着腰,屁.股刚被打了十下,虽然行刑的捕快们似乎手下留情了,可她还是疼。
柳玉珠急着询问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