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我跟阿姨说过了,我想用法律的手段惩戒这四个恶人!”
蔚宁深冷嗤了一声,抬手示意她继续。
“通过被害人刚才对事情经过的描述,我认为这四个宾客并不在我们的邀请名单里,或是有人冒名顶替,而且目的性很明确,就是在婚闹现场制造意外和混乱,否则不会一上来就对两个伴娘动手……”
“嗯。”
听她一副律师的口吻,蔚宁深低头笑了笑。
“所以,我认为宾客里有人故意指使。而且这位宾客,只对付了新娘带来的人。你说,这人是不是跟我有仇呢?”
一双狐狸眼透着几缕幽光,慕嫣第一次这样明目张胆的直视着他的双眼,等他的答案。
蔚宁深掸了掸袖口,摘掉了碍事的领带,卷在手背上,直截了当的问:“那你想怎么办?”
“我要找到证据,让她认罪。”
蔚宁深淡淡一笑,“你一个人对付不了。”
“那你呢?蔚家也会包庇她吗?”
“蔚家不会和世交为敌。”蔚宁深难得认真一回,“但我可以。”
闻言,慕嫣的睫毛轻轻一颤,把视线转向了别处,音调也不自觉地降低了几分,“我怎么相信你。”
蔚宁深抬脚靠近了她半步,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畔,声线暧昧:“我的需求,你要负责。”
“你!”
慕嫣回眸瞪着他,可男人得意的一笑,仿佛就在等着她羊入虎口。
“……好。但你不能太过分!”
慕嫣不知道他为什么看上去只有薄肌而已,并非粗壮的男人,但却体力惊人,一宿都不嫌累。
“怎么叫过分?”男人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