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父一张口骂,所有人都噤声不敢言语。
“老公,阿深昨晚去接嫣嫣了,回来睡得觉。”
“我在问他!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蔚宁深惫懒的挑了挑眉尾,“打人了。”
“哼!你还知道承认!”蔚显焘转头看向妻子,“佟家的儿子,让他揍到住院,进了重症监护。现在佟家要讨个说法,我不训他行么!”
慕嫣站在最外围,但能清晰地看到蔚宁深脸上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要不赔点钱算了?”
蔚显焘直接否决了,“道歉的事让君沉出面,不至于让蔚家股市波动。但是你!从今天开始给我滚回公司上班来!快三十岁的人了,会什么!比你弟弟差远了!”
蔚宁深双手插进裤兜,脸上有些许不屑,但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慕嫣倒是乐见其成,这样她和他谁也见不到谁。
蔚夫人面露愁容。可是丈夫说得也没错。
“哼!”
蔚显焘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去,蔚夫人不知又跟蔚宁深叮嘱了什么,慕嫣没再去听,而是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回学校。
......
孟然现在每天都要到哥哥同学的律所去实习,慕嫣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刚洗完澡,坐在书桌前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微微抬头,“然然,说好的麻辣香锅呢?”
孟然累得浑身都弹了,往床上一躺挺尸,“吃,你去买!我老板简直不是人,竟然把女人当男人一样使唤。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