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干嘛?我还以为打错了呢。”那骚里骚气的话冲进他的耳朵。
朝阳理所当然,“我也希望是。”
接着步入正题,“岁聿他回国了?”
“岁聿?”
纪贺然懒懒惰惰回了句,“你自己不会打电话问啊?”
“他手机不一直是那几个号码吗,又没换过,你挨个挨个打去呗。”
那头忽地笑了,“虽然他不一定接。”
“……他不接我打个什么劲,自然是打给能接的。”
朝阳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你知道就快说,打排位呢。”
“……”
怨他了?
“打排位就好好打。”
朝阳完全没了耐心,“快点。”
“行。”
纪贺然拉长声音,尔后理所当然:
“他肯定没回国啊,昨晚不才见他在实训室待着,现在这会没准在球场打球呢。”
回国?
纪贺然自己都不信。
怎么可能会回国,之前跟他说抽空回国的事情,岁聿坐在椅子上硬是一语不发,搞的最后他也没回去。
朝阳随口:“这都半夜了打什么球?”
纪贺然发出哼笑,揶揄:“那什么,你不知道国内国外时差不一样吗?”
嗅到被某人嫌弃的意味,“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