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楼眼含柔光,语气低沉温和,“你要吃什么。”
明明是很轻松的话语。
却直接让白茶浑身一颤。
她仰起脸,散出娇媚的笑意,“什么都行,我全听你的。”
傅星楼举起的手僵硬。
都行才最不行。
身上原本就紧绷的气息愈发焦灼,眼神更是控制不住地往窗外飘去。
片晌后,他睫毛上挑,沉着声音发问,“宝宝,你今天的心情怎么样!”
忽而顿住,沈白茶双眼微张,平静无波地回道:“心情,还行吧!”
就算心情不好。
今天也必须好。
沈白茶咬了咬唇,她可是连两周年纪念日都给忘的一干二净。
低头的她却没发现傅星楼舒了口气的神色。
甚至全身心都放松下来。
忽而,舒缓的演奏乐在明亮的大厅里缓缓响起。
“扑通”一声。
白茶惊讶抬头,忽然发觉米白色的幕布后是全墙面的粉色玫瑰,还有一整套交响曲演奏家。
在这优雅动人的音乐声中。
傅星楼喉结滚动,他紧张地站起身,手中攥着红色的丝绒礼盒。
额顶的发丝间更是溢出些许薄汗。
忽地,隔空的廊外传来直升机飞来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