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已经死了吧?”其中一名妇人指着无奈小声说道。
苏寡妇一听,炸了锅似的,冲糟老头儿骂道:“晦气!真他娘的晦气!你个老不死的老徐头儿,死人往我家里抬,抬你个死人头!都给我抬出去,走,走,都给我出去!”
见苏寡妇泼辣起来,徐老头儿也不敢说话,他可是见识过发飙的苏寡妇的,那可是,难以驯服的一匹野马,不仅能脱缰,还能将人震下“马”来。
徐老头有些怂,微微瞥了瞥苏寡妇,吃过亏翻过车的他心有余悸,不敢妄言。
众人面面相觑,只好试着再抬走二人。
“大娘!”
苗之栀艰难的斜撑起身子,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她抿了抿嘴唇,像是艰难的作出决定,“大娘!这玉......”
苏寡妇眼力劲儿十足,还没待苗之栀说完,她一把接过玉佩,在袖子上蹭了蹭,又拿手里摸了摸,仔细瞧了瞧,“好家伙!比俺娘陪嫁的那块要好的多,看着就得劲儿!”
见苏寡妇笑的合不拢嘴,露出两颗硕大的瓢牙,众人心领神会,索性一鼓作气,将二人抬进了屋子。
众人退到院子里,只有徐老头儿、苏寡妇和一个妇人在帮忙,一个烧水,一个帮忙清理伤口。
徐老头儿看着无念和苗之栀,他昨夜喝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他一边捣草药,一边不太好意思的冲苗之栀道歉道:“我呀,就是昨儿晚酒喝多了,我啥也不好,就好色,不不不,啥也不好,就好一口酒,一喝多,就有些失态了,我老徐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儿早上,真是对不住二位了!”
还没待苗之栀回应,苏寡妇和另一妇人相互挤了挤眼,咧着嘴骂道,“呵!瓜婆子吃着瓜说她不喜欢吃瓜,切!”
徐老头儿瞪了两人一眼,继续捣起草药来。
墨绿色的草药敷在二人伤口上,止住了血,效果来的很明显。只是念魄之伤,徐老头儿略知一二,但真要动起手治起来,他又不知从何下手。
苗之栀觉得药效奇特,恳求起徐老头儿来:“徐老前辈,这药,很是奇特,您定是高人,请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无念!小女子,在此拜谢了!”
苏寡妇一手按住欲起身拜谢的苗之栀,“姑娘,你躺好了,别动!放心,老娘叫他治,他就得治,他治不好这个叫什么无念的,那我便治他!”
另一村妇一咧嘴,白了苏寡妇一眼。
徐老头显得有些为难,冲苏寡妇道:“咱两搭伙儿过日子,你不要总是逼我好不好?我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话音刚落,门外就有骚乱的声音。
“砰”的一脚踹门声。
一个男人站在院子里吼起来:“徐老头儿,你给老子滚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得苏寡妇一哆嗦,他瞅着眼神游离的徐老头,她瞬间明白了,斥问道:“好你个徐老头儿,又干出什么好事来了?难怪大清早的就不见人影儿,又去撩骚去了?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说说,你都这把年纪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啊?还过不过了?”
苏寡妇说着,一手已经揪住了徐老头儿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