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去通报一下。”
“不用,不用!”女前台发现了言宗,冲到言宗与安保人员中间说道,“老板有吩咐,天狗来了直接去找她。”
“老板在那间房间。”女前台指着三楼的一间房间。
言宗是个老油条,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笑了笑,从两个安保人员中间走了过去。两个安保人员对望了一眼,又看向前台希望前台能给个解释。
“你们忘了老板的绰号——螳螂了吗?”
沙罗还在睡觉,现在差不多中午。她旁边躺着她们这里的头牌,睡得很死。床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面的玩具摆放混乱。手铐脚镣皮鞭,和一些辅助类工具。
沙罗伸了个懒腰,言宗毫不掩饰的脚步声进入了她的耳朵。沙罗瞟了一眼门上的一个机关,放心地洗澡去了。
言宗敲了敲门,沙罗打开浴室的门问道:“谁?”
“天狗!”言宗语调平淡,心中却一直荡着波澜。
“进来吧。”沙罗没有关浴室门。
言宗小心地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一按门把手门居然打开了。缓缓推开门,言宗把注意力提高到了极限。一个圆环从面前划过,圆环的外边带刃,吊在一根绳子上。
言宗眯起了眼睛,这小把戏对他没用。但是警醒了他,他没有小看沙罗的心思。不认为沙罗这样做毫无意义,肯定别有用意。言宗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
沙罗的房间不算大,不过很精致。一张床一张沙发,墙壁上挂着一个关着的显示器。最远处是浴室和卫生间。这房间简单得像是廉租房,和言宗的豪华套间完全没办法比。
这出乎了言宗的意料,他以为沙罗怎么也该是个奢侈的人。光从地位上看,也不该只住在这么小的地方。虽然房间很精致。
“怎么了?”沙罗侧躺在床边,手撑着脑袋看着楞在门口的言宗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拿了我那么多钱怎么会住在这里?”言宗表情平淡地说道。
“有床就行,这还不够你发挥的吗?”沙罗坐了起来打开双腿。
“你最好把我的钱还回来。”言宗眯起眼睛。目光本能地表达着言宗的内心。
“呵呵,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我太清楚了。”女人粗鲁地在胸前揉捏了一把,“这里对吗?”
“还有这里?”女人接着又在自己的屁股上轻拍了一把。
言宗仰了仰下巴:“还有那里。”
“对还有这里!”女人抚摸着言宗所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