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资源。掠夺人口,掠夺一切可以掠夺的东西。没有利益的战争是愚蠢的,只有丰厚的战争红利才可以促使更多人支持战争。
少年天子最初也不能理解,当上皇帝执政一年多逐渐领悟含义,战争是最简单粗暴的获利行为,争夺土地、争夺分配权或者争夺可以争夺的所有资源,终极目的是让汉家江山民富国强,江山社稷千年不倒万年不朽。
争取更多人的拥护,只有用不断的战争,不断的获利得到最坚定的支持,刘彻的想法非常简单粗暴,他也不怕计划太简单粗陋被人识破,只要有一套优秀执行力的制度,他就可以把天下的力量通过战争捏起来,好战的念头根植于年轻皇帝的脑海中。
刘彻皱眉沉思。
“陛下稍安勿躁,根据最新得到的数字统计,我们周边几十个大小邻居里,就属西南夷块头最小也最容易并入,只用单纯的内迁和外迁既然无法达到目的,就得开发新式策略获取全新的优势,这种方法只需要殿下迁徙几地的农民,给予三年免除刍藁税,一年内只缴纳半价的人头税并坚持三年,。”
“人从哪来?”
“从荆蛮、诸越处来,牵扯到南越的讨伐筹备计划,臣只能大略说个梗概希望陛下能理解。”曹时在沙盘上画出一条长长的斜路。
迁徙方案本身没有太多可说的,迁河北之民以填两淮,迁两淮之民以填荆蛮,迁荆蛮之民以填三越,迁三越遗民填西南夷,齐民编户种田耕地。
就在未央宫中君臣问对时,相隔万里之遥的大草原南部边缘,一千一多骑勇士驰骋在草原上,身边跟着五千多匹庞大的马群。
马队走了整整三天三夜走走停停,几乎全程都保持着匀速在运动。
渴了喝马奶,饿了吃干粮,困了就趴在马上睡觉,马群顺着大流缓缓的前进不用担心跑丢方向。
几乎每个游牧民族都有这样的本领,匈奴人甚至可以在马上作出行房的高难度动作。
就这样三天没有下马,人困马乏到了极限。
“距离大月氏还有多远啊!”
“快了快了。”
吕横干渴极了。灌了几口马奶道:“每次你都说快了,到底还有几里?”
帕格玛的眉毛拧成一团:“最多四十里就到了大月氏人的地盘。”
“哼!希望别在杀出不开眼的人阻拦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