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痛苦,有些难以接受。
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往后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更不用信傅东珩嘴里那些一点都不靠谱的鬼话。
她是生气的,也是愤怒的。
细究的话,当然也委屈。
这世界上没有几个女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合法丈夫出轨其他女人,更没有几个女人在明知丈夫出轨的情况下,还能若无其事地跟他上床行房事。
可没了帮他纾解欲望的作用,她对傅东珩而言还有什么价值呢?
副驾驶座上的手机一直在响铃震动。
女人瞥过去,看见备注上显示着“傅东珩”三个字。
她不想接他的电话,更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铃声断了又响,响了又断。
宋思瑜全都无视。
她去了秦迎夏的住处。
她需要冷静,好好想想往后该以什么样的心境去和傅东珩相处,才能保住中宋不受牵连。
回到秦迎夏的住处后。
宋思瑜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冷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她没有回卧室打扰秦迎夏,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呆出神。
明明有好多事情需要她理清思路想一个结果。
可偏偏,大脑比任何时候都要混乱,乱得她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
手机还在震动。
宋思瑜拿起来,按了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