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
傅东珩似乎满意了些,薄唇噙着笑,说话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耐心:“嗯,我是你丈夫,你丈夫教过你应该怎么称呼他,还记得么?”
宋思瑜从来都不笨,记性也好。
她很快想起了他的话——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我叫你老婆或者太太,你要叫我老公,宋小姐冰雪聪明,应该懂?
女人收回思绪,悄眯眯地看他一眼,反问:“为什么要现在叫?我现在没事需要喊你。”
“我想听,可以吗?”
“那可以,我对你向来有求必应。”
傅东珩听着这番话,身心愉悦,满意到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
本想吻一下就撤开让她叫老公的。
可女人的双臂突然藤蔓一般攀上他的脖子,加深了那个吻。
他毫不犹豫地反客为主。
宋思瑜的双手被男人握住。
他的指尖从她掌心一路往上,勾住她握成十指紧扣的样子,带着她的双臂放在头顶,低头去吻她形状漂亮的锁骨,用他不知经历过多少女人才练就出来的高超吻技撩拨她作为女性身体里的那点生理需求。
她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这个男人。
她所有的沉沦失控也都是拜他所赐。
大概是傅东珩床品真的太好了,除了她疲惫不堪不是很愿意的那次,其他时候她大都感觉良好,可今晚,前戏似乎比从前的每一次都长。
直到她觉得已经到达了自己忍耐的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