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又怎会喝下那剧毒的琥珀水?
饮鸩止渴,只要能撑到解毒,便无不可。
“呲溜”
沐锋手指一滑,瓷杯从指尖跌落,滴溜溜滚落在桌面上,朝边缘不断滚去。
二人的目光同时落在瓷杯上。
就像瓷杯如果落下去就会碎,信任也有一天会被撕破。
沐锋想着就像我早就说过的那样,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那都已经过去了,你杀了我这副身体的父亲,夺走了属于我这幅身体的位置,虽然我不是前身沐锋,但难道还指望我和你冰释前嫌么?
桌子就这么大,瓷杯终有一瞬间会滚出边缘摔落的。
裂成碎片之后再想着用它喝水有多么惬意,又有什么意义?
“唰”
一只玉手抓住从桌子边缘落下的瓷杯,把它立好放在桌上。
江星明再次看向沐锋的眼睛,问道:“为何不来报名?”
若是寻常女子,大概会说什么类似“你之前答应过我巴拉巴拉”的话,但江星明不会。
沐锋目光微微颤动,像是黏在瓷杯上移不开。
片刻后不知他想通了什么,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嘴角微勾,抬头和江星明对视。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和她对视。
“既然是你想让我参加登堂大比,报名这种事,自然由你解决,这对你来说并无难度吧?”
不知是不是江星明的错觉,盯着沐锋的眼眸她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几分那时他的模样。
自从剑窟山重见沐锋之后,江星明其实一直觉得沐锋和以前性格有些不一样,大概是遭受变故产生的转变,但此时这一点相像的感觉却让她都有些动容。
那时的他们,也是现在这样无需多少言语,甚至连面都不用见,便能默契地将一件事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