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躲避仁联监视,真是他不想追随仁联进行危险的飞升,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原因?
一些看过的官场小说在左吴脑海中闪过,让他下意识问道:“皇帝,你究竟从仁联手上,截留了多少本该上交给仁联的气运?”
皇帝沉默,即便月光的苍白也掩盖不住他脸上因兴奋而浮现的红。
仿佛截留本该上交仁联的气运是他最为引以为荣也最为冒险的杰作般。
左吴后退一步,忽然明白皇帝为什么要露出这么贪婪的神情了。自己身体内的气运按惯例,也是该上交仁联的,自己也不该是皇帝所想截留的意外。
皇帝没动。
左吴还在后退:“有意思。对了,你说过此前也有其他从异世归来的卷顾者来这C减地球度假,他们体内的气运也被你拿走了一部分?”
皇帝还是没动,但他逐渐勾起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左吴眯眼:“如果无智灰蛊,发现我体内实际储存的气运和它之前的评级不一致,会有什么反应?”
皇帝终于开口了:
“会有什么反应,很重要吗?反正无智灰蛊一定会安排作为归来英雄的你,去追随仁联大部队的脚步,进行模彷神灵的飞升的。反正最后我们一定会两不相见,反正你体内的气运也会被仁联拿走,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左吴摇头:“首先,我可没说一定要把我体内的气运交给仁联……它们说不定有主人。”
其原主就是小灰和她的光明星海,倘若自己真是毁灭光明星海的凶手,那左吴至少希望能把这气运还给小灰,勉强算物归原主。
皇帝却摇头:“气运只是种资源,在谁手里谁就是它的主人,想想我们人类没有走出星海时的石油,想想那些左右了人类文明走向的能源战争。”
左吴指指自己的鼻子:“咱们间的战争无从避免了?”
“朕应该展示过你我间对卷顾使用间的差别,不过,朕想要的只是气运,可以的话,朕还是想通过对话解决,”皇帝朝左吴伸手:“想想吧,把朕要的那份气运给我,你和你的家人及麾下,仍然会是朕这里的贵客。”
左吴听着,眼睛微眯,声音中的温度已经降至寒冰:“别拿我的家人和麾下来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只是建议,”皇帝终于转身,其衣袖像被一种莫名的力道吸附般,仍然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当然,怎么理解,全部取决于你。”
说着,皇帝开始向左吴步步前进,左吴甚至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心向于他,自己好像是在和整个世界作对。
左吴握紧拳头,搜肠刮肚,临阵磨枪般思考着卷顾的种种抽象用法,下意识拖延时间:“最后一个问题,你截留这么多气运是为了什么?”
皇帝的脚步明显停步一瞬,其表情虽然分毫未改,但左吴就是觉得是他吸收掉了其脸上的神经信号,才会表现得巍然不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