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巴巴地看着白三月。
白三月也觉得疑惑，在她看来这最有可能修炼成功的就是苏妲己和张药药。
可她没有想到，申如此具有天赋，而原本是妖仙的苏张二人却无法修炼。
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是张药药点出问题关键:“我想问问你们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苏妲己回想了一下:“我当时正在鹿台听戏，然后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就在这了。你们呢？”
张药药苦着脸:“我是猝死的，魂穿的。”
苏妲己夸张地张嘴问:“你们神仙还能猝死呢？”
张药药:“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在凡间住了几年过后就没有灵力了，真是搞笑哦，我捣了几千年的药，竟然还去学中医，真是疯了！”
白三月总结:“所以师父不能修炼的原因，是因为这身体不是你的，而这身体不具备修行的底子。妲己也不能确定这身体是不是你的？对吧？”
苏妲己点头:“嗯哪，说起来这身体也只是和我长得像，身上的伤疤都没了。”
想到了什么，苏妲己又补充道，“对了！睡着前我正看一本书，是姻缘神给我送来的，讲的是什么兽世纪年，十分无趣，你了解我的，一看书我就困。”
白三月抬眉:“姻缘神？”
张药药摸不着混头:“姻缘神不是早就死了吗？因为没了姻缘神，凡间的情感线路都乱套了，出轨的，小三小四小五的一抹多。”
白三月微微吃惊:“啊？姻缘神死了呀？”
苏妲己挥挥手:“嗐，我没见过他，这书也是他几百年前托人送来的，我一直没看，那天也是无聊的不行，才翻翻。”
白三月顿了顿，问，“妲己，你是不是不知道，姻缘神就是帝辛啊？”
苏妲己面色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