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多！这何止是老熟人，简直是熟透了好吗？
他带着质问的语气问白三月:“那你们都干过什么！”
白三月神情有些躲闪，“也没什么......”
可申能自行脑补，五千多年能做的事可太多了！
白三月觉得自己就是多说多错，想要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哎呀你不要多想嘛！”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申的尾巴都气出来了。这什么渣男语录！
还叫他不要多想！
呜！他更委屈了！
白三月一把抓住他的尾巴，摸了摸，“刚刚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开始闹了。
申别过头:“那是因为刚刚人很多。”
他一个顶天立地的雄性，总不好在外人跟前这样吧？
可他心里面实在不好受，就想发泄出来，他倒要看看白三月到底会不会哄他？
白三月点头:“喔，所以现在你要跟我撒娇啦？”
她这位小嫩草才二十多岁，跟她这个万万岁的老祖宗撒撒娇也正常。
见白三月这个态度，申更加理所应当了。
怎么？顶天立地的雄性就不能跟心爱的雌性撒个娇了？
申撇撇嘴:“你说，要是我跟苏妲己掉河里你救谁？”
白三月怔愣了:“你为啥这么问？”
答案当然是他今早见到苏妲己这样问辛了。
苏妲己问的是:我和那个程碧莲掉水里了你救谁？
申的脸上有些发烧，但他也想从白三月嘴里知道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