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喃起身去外面透口气,她从口袋里掏了张纸巾擦了擦已经有些干涸的眼泪,抬头看着天,硬生生将眼泪给憋了回去。
毕弥是跟着秦喃出来的,见她强忍着泪,他低着声,“秦喃。”
听见这声音,秦喃愣了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她看过去,是毕弥。
“有事?”
“我有话跟你说。”
有些事情再不说清楚,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秦喃微微皱眉,不用深想,她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贼心不死。
没有等到秦喃的回答,毕弥急了,“其实你去年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等你。”
“所以呢?”
秦喃很不理解毕弥的做法,语气有些冲,“你要明白,全世界不止你一个人喜欢我,照你这么说,别人也在等我,我要不要一个一个来宠幸啊?”
“秦喃,我不是这个意思。”
“喃喃——”
一道熟悉的嗓音不疾不徐地传来。
秦喃抬眼一看,是江时宴。
这个教堂是陆西西在举行婚礼,温既把附近的酒店都给包了下来,按理来说,江时宴不应该在这里出现才是。
时隔几年,江时宴大变样,变得更有成熟男人味了。
秦喃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她将目光转向毕弥。
毕弥会意,牵着秦喃的手,学着温既,“宝宝,该回家了。”
秦喃被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