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简嘴角笑意更甚,他夫人的嗅觉提高许多。
尚晚棠还在气头上不吐不快:“这个郑璟不让百姓进城,活生生的把普普通通的百姓逼成流民。”
“已经吃不上饭还要忍受寒冷,官逼民反重军护城,百姓只能另寻生计。”
“所以来到陵县才会占山为王,如果不是承王军那个首领一刀下去流民变暴民!”
按照当朝律法诛杀暴民不是罪名,反而处置得当还能加官进爵。
尚晚棠越想越气,这个郑璟太不是东西了,按照他的方法简直一石三鸟。
流民的问题解决了,朝廷下放的赈灾粮与赈灾款……这一切之后用魏简和她的尸体向朝廷邀功!
尚晚棠这个生意人都要给郑璟鼓掌,用最小的损失获得最大的收益,太精明了。
可他的损失都是人命,里面老老少少的鲜活生命。
如果事情真的按照郑璟预想那般,尚晚棠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这些流民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曾经做过郑璟手里的弃子,他们也不会知道真正救过他们的人是魏简。
流民虽然散了,可根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魏简在陵县城门外支起了两口大锅,里面的粥是实打实的粮食,没有半分掺假。
那天过后有些流民还在附近徘徊,其中就包括那天的男孩一家,密道没走通,他们来的晚,到的时候流民都散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能也是没力气在走了一直在外面徘徊。
直到魏简在门口支起大锅,有些人觊觎承王军的威望迟迟不敢上前,他们怕是饿坏了孩子的父亲第一个上前抓起一碗粥转身就跑。
跑远了才将护在怀里滚烫的粥给孩子吃上。
尚晚棠在城门上看的清清楚楚,不是所有的人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都会如同野兽般,舐犊情深无论在哪里即便很微弱但也一直存在。
见无人来追周围的人也开始纷纷上前,余下的人不多,有了吃的地方却没有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