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担心她吃不好,睡不好,早起路过魏奶奶的房间才知道仅有的一床厚被子也是给了她。
昨晚和她说的那些听着是为了孙子魏简,实则很大的部分是怕委屈了自己。
这么一位眼盲的奶奶,心里却明白的很,生活的小心翼翼生怕出错,魏简才二十出头,魏奶奶最多也不过五十多岁,却面如老朽,身姿萎缩。尚晚棠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身后传来踏雪的吱呀声,忙将碎银与水袋收好。
来人是一中年妇人,见到陌生的女孩子在着雪天里拾柴先是楞了一下,看清她手里的砍刀,神情变得傲慢:“你是魏简家昨天买来的媳妇吧!”
尚晚棠微微皱眉,没理会,继续砍柴。
那人似是受到冒犯般,高声嚷道:“和你说话呢,你这个小丫头不会是投江寻死哑巴了吧!”
尚晚棠刚还沉浸在魏奶奶的思绪中,又来了这么个吵嚷的人心中烦闷的很,此刻她只想快点砍完柴回去,时间这么久了魏奶奶会以为她真的不告而别了。
来人还在喋喋不休:“我和你说呀,魏简可不是什么好人家,现在没人你还是快走吧,魏简克人的,他父母都是他克死的,还有原来我们村的教书先生在教他以前身体都是很好,教了他之后没多久就死了!
“哎,你还不知道吧,原来有人给魏简说过媳妇的都下聘了,结果还没过门人就没了,你自己说说这魏简是不是不祥之人?现在魏简不在家,你还不快跑?”
妇人越说越急作势就要去拉尚晚棠,就好像她拉的不是一个正在砍柴的丫头,而是要拉人脱离苦海的活菩萨。
尚晚棠实在受不了了,在来人拉住她之前将砍刀重重的劈在树枝上,成人男性小臂那么粗的树枝活生生被她砍到一半。
妇人见状也不在说话,只听尚晚棠压低声音:“这位大婶,我和你很熟吗?”
妇人吞了口唾沫:“不熟!”
尚晚棠对着树干狠狠一脚,小臂那么粗的树枝应声倒地。
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砍刀:“大婶!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诋毁人家家里人不太好吧,毕竟我们都没见过,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清楚。是不?”
妇人看着面带微笑还手握砍刀的尚晚棠,冷汗直流,嚎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跑了,嘴上还在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尚晚棠不慌不忙的收拾。这些村民平日里是怎么对待魏家的?
不用借他人之口她都清楚,能对孤儿寡老那般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些人你对她们好,她们只会觉得你柔弱可欺,欺负过后还会给对方加上各种罪名。对付这些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亮出爪牙,绝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