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道：“谈恋爱这个事，还真没在我的计划安排里……”
顾词嗓音低低的：“嗯？”
隋意看着他，眼神和态度十分诚恳：“但我也不想当一个高段位渣女。”
顾词：“……”
他问：“林加禾告诉你的？”
隋意扬了扬眉，又道：“你怎么没跟他们说。”
说她就是当初渣了他的那个网恋对象。
以及，林加禾口中那个总是吊着顾词又不和他在一起的高段位渣女。
顾词道：“说了他们只会瞎起哄。”
隋意唇角翘起：“那他要是知道这些，肯定会很后悔极力撮合我们两个在一起。”
顾词轻轻抬眼，又把话绕了回去：“你刚刚的回答，我应该可以理解为你答应了。”
隋意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其他地方，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
她脸颊和耳朵都有微微有点泛红，也不知道是被火烤的，还是其他什么。
顾词也没动，静静等着她的回答。
半晌，她的声音才结结巴巴响起：“你……你理解能力这么好，做完形填空一定每次都是满分吧？”
顾词无声笑了下：“确实是。”
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谦虚。
隋意转过头，收回视线，目光再次和他的碰撞在一起。
空气重新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的气氛，明显是和刚才不同的。
多了几分连呼吸间都隐隐可见的暧昧。
想起那天在电影院时被打断的某个场景，隋意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攥住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