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严苛,她自幼便十分害怕他,他的命令她也是从来都不敢违背的。
就好比现在,父亲要她引诱越王殿下,借机进府,可是她并不想这样做,她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她既不想进王府,也不想离开柳州城,更不想离开母亲身边。
可是,这些话她谁也不能说,哪怕是与她最亲近的母亲,一个字也不能透露。
“没事就好。”孟芙蕖笑了笑,不再言语。
见此,寒沁月也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而是默默地走着。
……
大厅。
寒又临由于记挂着寒沁月那边的情况,又好奇孟芙蕖的身份,还有她和容越的关系,便频频地往外面看。
容越见此,眼神微冷,脸色变了变,却未曾显露出来。
从方才开始,他便已经注意到了,寒又临对孟芙蕖还有孟芙蕖和他的关系十分的感兴趣。
他之所以什么也不说,故意隐藏孟芙蕖的身份,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寒又临对此事越好奇,他就越开心。
“寒大人好像是有心事啊!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怎么?今日府上还有客到访吗?”容越突然出声,声音中透着一抹冷冽。
寒又临连忙回神,对容越赔着笑,好声好气的解释道:“没有,臣没有心事,今日府上也没客到访,只是今日殿下答应过府赴宴,臣有些紧张,怕出错,也怕今日之行不能令殿下满意,这才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怎么会呢!”见此,容越朗声笑了:“这偌大一个柳州城都能被寒大人给治理的好好的,区区一个小小的宴会又怎么能难到大人呢!寒大人可真是谦虚啊!”
闻言,寒又临的眼皮突突地跳,他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总觉得容越说的话并不像是夸赞他,而是另有深意。
可具体容越心中是怎么想的,他就猜不到了。
不过因着他自己做了亏心事,所以这心中就格外的敏感。
“殿下谬赞了,臣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罢了,不过臣愚笨,所以许多事情处理起来倒是还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