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明明就是普通的伤寒啊!
奇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容寻见此,忙急急开口去问:“钟太医,我王兄他究竟是怎么了?他为何一直都昏迷不醒,你不是说他就只是普通的伤寒吗,吃了药就会好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言,钟太医也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他心中也很困惑,很不解,他从医几十年,从未遇到过这种病症。
一方面,钟太医担心容越,另一方面,钟太医想着,他连个小小的伤寒都治不好,莫不是他老了,不中用了,该退位让贤给那些年轻人了吗?
钟太医心中也有些颓败:“回郡主的话,是臣医术有限,不能治好殿下的病,臣知罪。”
“知罪知罪,你知罪我王兄便能好起来了吗?”容寻也是彻底地怒了,她目光犀利地看着钟太医,冷冷的斥道:“钟太医,你是医者,医者父母心,无论何时何地都该有仁爱之心,你怎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呢?”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过严厉了,容寻顿了一下,缓和了一下语气,又继续道:“钟太医,咱们在场的所有人里,就你一个人懂医术,你又是宫里德高望重的老太医了,自然是医术精湛的,若是连你治不好王兄了,那还有谁能救王兄呢!”
听了容寻这一番话,钟太医腾地一下脸就红了,他心中觉得很是过意不去。
郡主说的对,他是医者,无论何时何地,都该有仁爱之心,不管殿下的病有多棘手,他都该尽心医治,万不可怕被牵连就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来。
“郡主放心,臣一定会尽心医治殿下的。”
闻言,容寻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那便劳烦钟太医了。”
话音刚落,云沉焦急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进来,他人还未到,声音就已经先传了进来:“殿下,不好了……”
云沉进殿,看到容越还未醒来,忙噤了声,不敢再多说了。
容寻此刻,一听到不好了这三个字,脑瓜子就疼的厉害。
可她了解王兄身边的人,若不是出了十分紧急的事情,他们断不会如此没有规矩的。
于是,她忙开口去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孟姐姐有消息了?”
闻言,云沉脸上立即显现出了一丝为难之色,他几番思考之下,最终还是沉声开口道:“不是孟姑娘的事情,孟姑娘还没有消息,是,是……”
只要一想到侍卫来报时,描述的那惨烈境况,云沉就不忍心将这事给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