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大堂里那么多空桌子,你是首长家的大小姐,也不能一张都看不上吧。”
洛鲤微笑,“您要是出门前肯换身正经点的衣服,再收收现在这架子,别说坐大堂里了,去门口石坎上蹲着吃我都没意见。”
萧长冬噎了一下,悻悻地收起搭在膝盖上的胳膊,又放下踩在旁边凳子上的腿,不太自在的坐端正了些。
“我这衣裳怎么就不正经了,海魂衫,最流行的好吧!”
洛鲤看着他一颗扣子都没扣上,领口还歪到一边的海魂衫,继续微笑。
“您都说这顿算是提前喝喜酒了,还是顺顺畅畅吃完比较好。”
来的路上,被巡逻的稽查队一连拦下来三次的萧长冬,抑郁的闭嘴了。
等肉菜上齐,大吃一轮后,萧长冬气不过地拍桌子。看书溂
“弟妹你别嫌弃我现在这副模样,你男人也没差,他就在你面前装老实人!”
专心给自家小姑娘剥鱼的秦战,凌厉的眼神瞪过去。
萧长冬恨不得蹿桌子上去。
“你瞅瞅,瞅瞅!他这眼神都不是小偷小摸的人能有的!”
“弟妹你是不知道,我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保护他。”
“当年情况没现在好,我不方便暴露身份,就想着暗中看护,顺便看看能不能钓到鱼。”
“结果才跟了这小子两天,就被他拐到山里,差点被他喂了狼!”
萧长冬咬牙切齿,“那年他才十五岁出头,我都怕他变成另一种任务目标!”
喝上一小盅酒,萧长冬又惆怅地耷拉着脑袋。
“这些年我可太不容易了。你退了也好,正巧你爸妈当年的事,也多少有点眉目了。”
秦战平静地继续剥鱼,用眼神示意他在听。
洛鲤乖巧举手,“后边的话是我能听的吗?”
秦战:“能听。”
萧长冬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撇撇嘴,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