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文思良铁青着脸离开了，凌飞翮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二十不放心，频频回头，“魔尊，我们就这么放任他？万一那厮又回来了怎么办？您刚才为什么不帮他？”
现在的凌飞翮与方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专注地抛着钢针熟悉手感，并没有回答二十的问题。
只有沉默不语的十八明白，凌飞翮方才已经帮了，帮的不动声色，帮的不显山不露水。
四日后，凌飞翮几人顺利抵达凤翎镇。
与关内不同，凤翎镇的居民看上去要率直爽快的多，至少，不知凌飞翮等人的身份，没有那些探究和鄙视的视线，让凌飞翮倍感舒适。
在这个地方，灵老似乎倍受崇敬，轻易打听到其住处，凌飞翮问询而至，十八扣响兽面门环。
门开，一个头发花白且乱糟糟的头颅探了出来，略显不耐烦道：“问诊还是买丹？”
上前一步，凌飞翮拱手道：“皆否，在下凌飞翮，前来是为向灵老请教炼丹术。”
乜斜着双眼，老头脸上明显不愉，“我不收徒。”
原来此人便是灵老，凌飞翮也知道，但凡在某一方面特别突出的人都有一些小怪癖，如此正和她意。
“我不拜师。”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再好脾气的人听了也会气不顺，灵老一句废话也没有，痛快地摔上了门。
目睹整个过程的数字手下面面相觑，一言难尽，再次感叹：说话真是一门艺术啊！
凌飞翮的脾气也上来了，刚要准备再敲门，灵老似乎有千里眼，一声怒吼传来，“滚！”
这个字凌飞翮已经很久没听到了，不过，听多了也就麻木了，始终抬起的手重重地捶了下去。
“笃笃”
门被用力地拉开，弹在墙壁上，来回颤动，彰显出主人此时的心情。
灵老想要训斥凌飞翮几人，因为突然出现在凌飞翮身后的几人按耐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