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陆昭君一早就想要一把这样的战壕刀了,奈何钱包一直不凑手,赶巧有人送货上门当即没收。
不过拿在手里把玩了两下,他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把战壕刀明显重得过分了。
陆昭君又试着掰了掰刀尖,纹丝不动。要知道以他现在的力量,就算是没出全力,也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这东西是不是有点名堂?”在专业问题上陆昭君向来很尊重专业人士,客客气气地问道。
“应该是一把炼金武器。”白小妞端详片刻后笃定地说道。
“炼金武器?”陆昭君虽不明但觉厉,愉快地攥紧了。
“将原本的金属摧毁,重铸后得到炼制金属,只需要少量掺入就能使钢铁的性能翻天覆地式提升,并且更加亲和灵能。”白诺就像个背课文的三好学生。
陆昭君试着把琉璃火灌注进去,明显比之前那把骑兵刀更流畅,感觉就像是发电换了一根电阻小的导线,窜出去的炽金熔流能有半尺长,吓得看新鲜的法案和尚赶紧又往后挪了两步。
“嚯,真不赖啊!”他挺佩服的。要知道这个鲛人小妞接受培训的时间根本没多长,就算是背课文,能背下这么多东西也不容易。
“金、银、铅、汞,最常用的就是这几种金属。”白诺继续说道。
“汞,水银?靠!”陆昭君差点一激动扬手把战壕刀扔出去八丈远。谁不知道水银不但有毒而且容易挥发,这帮死狗异种果然就没一个正常人!
“不用担心!”白诺狡黠地笑了,“不要用常规眼光看待炼金术,水银也可以很稳定,不会中毒的。”
“这样啊。”陆昭君手一僵,若无其事地收起战壕刀。
小娘皮!看着鲛人小妞笑得花一样,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暗下决心有机会一定要加强一下知识储备,不然实在太容易丢人现眼了。
“我说,别在这杵着当木头人了吧。”法案哪知道合伙人正准备发愤图强,他看着地上的尸体一脸苦相,“毕竟是出了人命,咱们总不能就晾在这闲聊吧?”
“别急。”陆昭君也不准备继续钻研战壕刀了,卷起袖子弯腰检查了一下疤瘌头壮汉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