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看就越恨,越看便越忍不住想要手,终于,在木窗被吹的发出声响,她背在腰后的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伸了出来。
一根金『色』的钗子被她死死的攥在手中,叶筝几乎有犹豫地朝着身前人的胸膛重重刺去。
她睁大眼睛眨也不眨,想要看清楚赵赋死前最后的模样,可随着一身闷哼——
簪子划破布料,只是擦伤了男人的肩膀。
血『液』顺着九五至尊的胳膊向下流淌,鲜红『色』颜『色』将他明黄里衣的左臂染了刺眼的颜『色』。
闪电划过,屋内亮了一瞬;赵赋身坐直在榻,那根金簪被甩在了一边。
人四目相对久久未曾移开,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他开口了。
“是你入宫当年,朕一次晋封你赏的,倒是比想象当中更锐利。”
“可曾伤到手?”
面前之人说话还是那副威严中带着柔和的模样,似乎今夜什都有发生一般。
叶筝脸的笑容淡了下来,退后站在了一旁。
见到个宠了足足五年的贵妃在今天终于卸下了那多年都不曾改变的表情,赵赋忍住,突然朗声笑了出来。
“阮阮,你终于不再装了。”他看向叶筝的表情中有欣喜,有高兴,有不解,还有一些难以分辨的情绪。
“告诉朕。”他一字一句说道。
“你为什恨我。”
屋外狂风大作,暴雨比想象当中来的更加急促,也更加令人心慌;叶筝光着脚站在价值万金、它国进贡的地毯之,面平静而又淡然。
“恨便是恨,又要何理由。”
赵赋摇头,“刺杀已是死罪,你若愿意说,我愿意饶你『性』命。”
“饶我『性』命绕我『性』命。”
原本的叶筝还冷静地面对一切,可四个字像是尖刀般戳在了她的心窝。
女人拾了地的簪子攥在掌心,接着嘶吼了来,“事到如今还说什饶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