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未婚男人,第一个进堂看诊。嗯,您要走桃花运了,进去吧!”白乐乐摇头晃脑哼哼,朝着几个美女不断眨眼。
圆脸中年再次躬身,抬起步,就要走进大华堂,发现门口还叉腰挡着一位黑丝小美女。她杏眉倒竖的娇喝:“站住~!”
圆脸中年骇然退后一步,再次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美女,我就见见阿雪,不是来踢馆的!”
“你肯定没病,不是来看病的!”小美女哼道。
“对对!我就是牙齿磕落了一颗,不碍事。”
“我们华师姐很忙,你找她有什么事?”小美女暗松一口气,继续问道。
“我……”圆脸中年愣住,他的确不是来看病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是他四年来第一次踏足大华堂,他心虚,他有愧,他已经身无分文,申都再也混不下去了。今天准备离开这儿,去当流浪汉,浪迹天涯。但鬼使神差,居然跑到大华堂来了。
“走吧,走吧!没病没痛的,瞎哄哄什么,哪来的回哪儿去。”黑丝小美女不耐烦的挥手。
圆脸中年的笑容慢慢凝固,神色也沮丧起来,他低头转身,就欲离开。
“彪哥,都到门口了,就进来吧!”堂内,传来华涛戏谑的声音。
伍德彪周身颤抖了一息,没有转身,低声回答:“唉,彪哥已经死了,申都再也没有彪哥这号人物,我还是走吧。”
“是吗?你准备去哪儿?”
“天涯海角,四海为家。”
“嗯,看来你真混不下去了。既然要走,先把欠下的人情债还了再说!”华涛边说,边走到大门边,负着手,不像是师弟,倒像是教训学生的老师。
伍德彪回头看着他,眼神异常复杂。这个落魄小青年顶住了恶狼们的连番攻击,只用了区区四个月时间,就将一个濒临倒闭的药堂起死回生,还身名雀起。想当年,自己就是被那几匹恶狼无情踢出这儿的,他怕,他狠,他无奈。可是,他曾经也是一个能救死扶伤的中医大夫。
“老九,我没有做对不起八妹的事情,不欠她的情。”伍德彪咬牙道。
“但你欠师傅的,师傅死时,你戴孝了吗?你守灵了吗?你磕头了吗?”华涛指着伍德彪喝问。
“我……没有!”伍德彪垂头丧气,大眼闭起,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