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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华涛翻窗进入大堂,华雪莹已经和薛宝成回到诊室。华雪莹玉脸冰寒的坐在自己的位上,而薛宝成含笑坐在一旁的木扶椅中,腰杆笔直,虽带笑容,但身上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仪。整个诊室也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略带凝滞,似有一堵无形的压力在滚滚而动。
办公桌上放了一个木盒,盒子上绘有一根金色人参和一座山岚图案,图案下方,龙飞凤舞写着‘长白山野山参’六个大字。
“师姐,来病人了呀,得了什么病?”华涛故作不识,还未进门,就大声嚷嚷。这一嗓子差点让华雪莹喷笑出,也令薛宝成嘴角微搐。
华雪莹点点头,扳着脸道:“华涛,叫‘宝哥’。宝哥可是皇天国际大会所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他要病了,申都半数富豪都会感冒。”
“哎呀呀,宝哥您好!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师姐弟一个月没有见到病人,也没见到客人,现在看见人进堂,就以为是病人来了。得罪得罪!”华涛疾步上前,抱拳躬身。
薛宝成没有理会华涛的言语,只是扫视着他,从上到下扫视了数遍,每过一息,他的眼睛就眯上一分,十息后,已经眯成细线。
“你是老九?”
“嗨,什么老九?师姐可怜我,把我收进大华堂,给口饭吃而已,也不知道哪天就被小人阴死了。宝哥,您皇天这么大,员工这么多,又是门对门,您发句话,让他们过来坐坐,有病瞧病,无病调理调理。我师姐已经被人称为女神医,医术和调理汤都精湛绝伦。”华涛继续咧咧。
华雪莹坐在一旁,心中暖暖的,这个便宜师弟不仅给她涨了脸,还在自己仇人面前谈笑风生。自己每次面对薛宝成这匹恶狼,都会语无伦次,他说什么,自己无法反驳,每次都被其气势压得死死的。
薛宝成的脸变得有点黑,他轻笑一声:“九师弟,照说你该叫我一声大师兄,师傅不在,大师兄为大,你更应该执弟子之礼,这是大华堂的规矩。”
“这个……宝哥,祖制是这个理,可是您姓华么?”
“呃?”薛宝成怔住。
“师傅死后,您披麻戴孝,磕头守灵过么?
“你……”
“都没有吧?唉呀,没有也无所谓,要不现在过去磕一个?您给师傅磕头,我给您作揖,还恭恭敬敬喊您大师兄。”华涛作了个请的手势。
一旁的华雪莹咬着牙,捂着脸,努力憋住,不给自己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