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窑洞的罗华琼和袁兮莹却没有一点睡意。
“兮莹,你睡了吗?”
“睡了,不过没睡着。”
“几点了,有没有六个小时?”
“不知道。
我妈说过,越煎熬的时候,时间过的越慢。”
“这么咯的土床,要是能睡着那才怪了哩,而且我感觉这孔窑洞怎么好像有点漏风?
我听人说,黄土高坡上的窑洞都是冬暖夏凉的啊。”
“也许是它太偏了,所以连脾气都不与旁的相同。”
“噗~”
罗华琼抿嘴笑道:“我看你不应该姓袁,应该姓林,这一张嘴儿就是墨水。”
“华琼,咱们知青懂得多些,就是看得书多。
你不喜欢书吗?”
“不喜欢,我喜欢米饭还有腊肉还有辣椒。
我现在肚子好饿。
兮莹你是哪的人?”
“湘南。”
“你们那儿也吃辣的吧?
我听说这地方也有辣椒,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到?”
“不知道。
兴许是没有种辣椒的闲地吧,坐车一路过来,我看这周围的梯田都贫瘠的恶很。”
袁兮莹小声道:“不过这边盛产苞谷,小米,还有高粱,大抵是这些,需要五六个小时的食物,应该使用闷或者熏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