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娃子,你搞毛子,又把你弄的和泥猴子一样,这不丢咱们吴家坟生产大队的脸吗?”
“老歪叔!
甚时候你也讲究这些了?
咱们都是在地里刨食,你还有功夫关心这个了?
你找我作甚?”
“咋啦!?
我还不能找你了?
你这鬼地方,除了我谁还会过来。”
赵老歪这话可没有胡说,吴家坟别的村民都住在山前,只有吴凯乐自己非要在山后箍窑住在山后,前后一趟就得半个小时。
关键是要经过的都是狭窄的山道,一到大雪天,那就彻底和村里断了联系。
“老歪叔,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甚事,您就直说。
别对着我笑,瘆得慌。”
“你还真说对咯。
还真有件事,非你不可!
你这儿是不是还有百来斤粮食?”
“是啊,你要我就给你分一点。”
“今年就不用了。”
赵老歪笑呵呵道:“知青办下来了八个知青,咱们村的情况你也都清楚,到了这时候,实在安顿不开。”
“所以你就想让我收留一个知青?
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