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句话,秦梓凰的心便奇迹般的安宁了下来。
察觉到这一点的她,无奈的笑了笑,她还真是中毒太深。
踏出传送法阵,周围依旧一片黑暗,这是一个由黑布遮挡的帐子,一名老者站在帐子的出口处,身前放着一张摆放着大大小小面具的桌子。
他的目浑浊而迷茫,看上去是个盲人,
老者听见苍烨的轮椅声与秦梓凰的脚步声,眨了眨混沌的眼睛,伸出了自己的手。
苍烨略微倾身,将自己的脸递了过去,让老者摩挲着自己的轮廓,秦梓凰虽然很费解,但是也有样学样的凑了过去,任由老者在自己的脸上摸索。
盲人的手感有异于常人,仅仅几下就能够记住他们的面部特征,随后十分果决的从桌子上拿了的一对很适合他们的银色的面具。
腾地一声,红焰在他的手上燃起,银质的面具软了下来,老者娴熟的改动了面具的几个部位,片刻后,将面具交还给他们。
除了大小之外,两个面具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一个遮的是左脸,一个遮的是右脸。
秦梓凰讶异,这个老人竟然是个炼器师。
“戴上。”苍烨将面具交给她,自己带上了自己的那个,然后走出了帐子。
秦梓凰看着手里坑爹的情侣款面具,只好认命的带上,一边絮叨一边出了帐子。
“喂,苍烨!你最好是有有趣的东西给我看,不然我可真要回去了,秦容沁被我伤成那个样子,我最近还是老实……”秦梓凰的声音戛然而止,并不是因为苍烨没有理她,而是因为眼前的这样一幅景象。
这条街上,大大小小的都是笼子,里面关着的有孩子,有女人,也男人,也有老人,没落的贵族,失宠的戏子,甚至是王侯贵族家被休的发妻。
想问秦梓凰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
以为每个笼子上都贴着一个标签,上面标注着姓名,身份,来历与价格,标注着他们曾经的富贵与如今的残破,践踏的是身为人类最后的尊严,剥夺的是他们选择未来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