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当众人也甚是惊奇时,张林不知何时又来几人身旁问道:“又怎么了?”
“吓!”
本来在看画像的几人,见张林如此神出鬼没,皆吓了一跳。
陈玉楼无奈道:“道长,可否莫要这般神出鬼没,容易吓到人。”
“是吗?”张林无所谓道:“非我神出鬼没,而是你们戒备心太差了。”
“……”ж5,你强,你说得对。
几人无语,孔夫子说过,打不过就不要跟别人讲道理。
几人深暗其道,皆不与张林争辩。
张林见无人说话,便道:“你们又怎么了?不聊赶尸了?”
说着抬头望去,见是一副画,便摇摇头道:“原来由研究起神像了。那你们研究时小声点,别打扰我休息。”
陈玉楼闻言干笑道:“哪可不敢,道长您歇着,我们尽量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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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见张林又去打坐,陈玉楼方看着房顶画像道:“却又作怪,怎地这义庄里会挂着白老太太的神位?”
随即醒悟过来,是了,原来这用于攒基的破庙,曾经是供奉这“白老太太”的。
现在正堂被用来攒停尸体,神像也就被挂在后屋了,此事一行人在南寨捡舌漏时也曾打探过。不过刚才事出突然,没能记起此事,到让众人虚惊了一场。
至于这白老太太是个什么神灵,谁也说不清楚,只知道以前在老熊岭附近,常有供奉她的山民。
就连山外的人们,也常听闻说山里的愚男愚女,不分老幼,都有拜她的,可如今香火早绝了多年了。
陈玉楼想到这里,心中暗是不爽,被张林吓了也就算了,如今这绝了香火的老东西也吓了自己,便道:“看这老猪狗的画像似邪非正,留之不吉,玛拐你去将那画取下来烧了……”
然而没等陈玉楼吩咐完,众人忽听一声猫叫,正疑惑间,却见有只花皮老猫从梁上探出头来,目光炯炯的望着门后耗子二姑的尸体看得出神。
这义庄深出深山老林,少有人迹,近几日那耗子二姑亡去,更无人看护,因此常有野猫进来偷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