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么就是你传奇门是一个外强中干的门派,表面上看起来厉害的很,实际上一家子全都是去蠢货,否则想要靠入赘一路入赘上来,你这想多了吧。”
“莫不然你和我一样,有一技之长?”
尉迟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推,主要的意思就是先让风昭阳这边认识到自己也是有不足的地方,否则接下来要是顺着风昭阳的脾气往下说,他这边就要去传奇门这边干架了,然后要说是干架?怎么干架?
别说是别人的老祖宗了,就说是别人的妻子自己都是干架打不过的,元婴期的修士啊,这是什么概念哦。
咱尉老实现在还是金丹期六重的修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突破到蕴灵期了,修仙世家还是修仙世家,别人千万年的耕耘还能被他秒秒钟就直接破坏了么,这肯定不至于的。
并且还有一点非常关键,对方作为修仙世家,人脉肯定是相当广阔的,大佬们互相抱团取暖,他尉老实杀了一个之后,然后瞬间和别人整个家族里面出现大大的仇恨,接着到处被追杀,接着这个世道就乱套了。
“你说的我都懂,但是为什么你现在要摸我的纳戒?”
风昭阳流淌着眼泪的哭着,对面这家伙一边说话,一边就用手指头扣他手指上面的纳戒,脸上说话是正儿八经的,这食指却非常灵活的样子,纳戒马上就要被这个狗贼直接拿走了啊。
“哈哈哈哈。”
尉迟这就憨厚的笑着:
“咱这不是本着不要浪费金银的态度吗,反正你到最后都是一个死字,不然还是将这纳戒直接给我吧,反正你也是用不到了。”
风昭阳:“……”
滚蛋!
委屈的攥着自己的拳头,将自己的纳戒藏好了,再就深深的一个呼吸,面容表情纠结无比,到最后还是说道:
“道友啊,还是你说的对啊,我这个时候和传奇门出现什么冲突,我但凡这边要是激动了,对方肯定是能够杀掉我的。”
“我这无亲无故的,杀了我根本就不需要顾忌任何的东西。”
“而这个时候我如果选择帮助花魁娘,那么我最后估摸着也是一个死字……所以我这边是不是要从长计议,不要这么冲动啊?”
不错。
这风昭阳还能听得进去话,这就是最好的。
尉迟这就轻松了,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椅子上面,摸着旁边皮毛,感受着皮毛的丝滑:
“这样吧,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放手算了吧,虽然咱们经常说“莫欺少年穷”这玩意听起来是一个笑话,但这也是给自己找的一个退路么,罢了罢了,退一步开阔天空,咱这边就当是没有这种事情发生。”